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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西藏之旅[31]

9.全世界最险峻的公路──川藏公路（5）

6月16日清早天刚亮，汽车越过海拔4298m的折多山口后，就到了一个布满森林的山谷，沿着急剧下降的盘山路，一口气开到康定县城（图31-1：从盘山路俯瞰康定县城一角）。康定俗称打箭炉，诸葛亮征南蛮时在此造箭故名，海拔约2580m，也曾是西康省会，地处一个十分狭窄的山谷中，由于发展受到地形的太大限制，现在市区已向西侧的山坡上扩充，它那高低错落的街道就同重庆差不多。我们在此吃早饭，由于已到了“天府之国”，餐饮的费用就大为便宜了（图31-2：康定的街道）。康定可说是藏汉两族居住区的分界线，从此以后再向东走，就全是汉人的天下了。我还在康定城外看到有横跨两侧高山的缆车道，但不知是个啥风景区。
别以为到了“天府之国”，道路就不险峻了！从康定到雅安的公路也是沿着极其陡峭的峡谷中穿行的，且又多为建在半山腰的傍山险路，只是因为全是修建得很正规的双车道混凝土路面，外侧又都有防护墙，所以才令人有较大的安全感（图31-3），不然那也同前两个夜晚所过的凶险异常的川藏线没有两样。这段路上所见的几乎全是森林密布的深山峡谷，村庄里那密集的汉族传统瓦房，就和抗战时期我在福建长汀县所见的没有差别：外墙没有任何修饰、沉重而又过时的黑瓦屋顶、一身窝囊打扮的居民，我真奇怪咱们这个民族怎的就如此不图追求赶上时代！？那些藏民的收入决不会比这里的汉人高，可他们就是把住房建造得很好。
路过泸定县时，只见那有名的泸定铁索桥依然存在，但桥面却已空空如也，不知到底是因为防止游人损坏而搬掉，还是准备更换新的木板。
从康定到雅安要过二郎山，我刚上大学时，“二呀嘛二郎山”是当时很流行的歌曲，近年因开凿了一条长达4176m的公路双行隧道，原来的盘山路已被封闭禁止通行，所以看不到险情了，但我想二郎山老路不可能比前两天的路段更险。
我们在天全县吃午餐后，曾在十字路口被交警拦下并等了约半小时，直到有警车开道的大人物车队从东向西呼啸而过之后才放行。用北京女郎最时髦的话骂上一句：“讨厌！”
到了雅安就上到高速公路了，一路通行无阻开到“天府之国”的省城成都。从西藏开来的班车全都停在市区最西南的簇桥停车场（在老川藏路向西南穿过三环路约2km处，您今后如想从成都乘班车进藏，就在簇桥买票上车）。围上来的“面的”漫天要价，到火车站竟敢开价70元！只是看我坚决不坐并打电话向同学询问bus路线时，才最终自我降价到15元。我上车后就问：“你这位师傅看来不是成都的吧！”答称：“不是。”我说：“听起来好象是大邑的口音？”他笑了说：“对啦！就是刘文彩的老家，看来这位老先生一定是有大邑的朋友吧！”他说的不假。
我在成都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住了两晚。这期间我会见了单位退休回成都老家的同事，还同当年在清华的几位老同学聚会，畅谈了近十年的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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