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界涌——会同游记
前言:时空的转变并不能抹去历史的痕迹,荒草秋芦残垣断壁之间总隐藏着故事;
神秘的抗战路线
一个秋日的上午,跟随着阳光的脚步,在兔哥的带领下,一行二百余人沿凤凰山西南支脉的山基向大山深处挺进,重走当年中江支队抗战的神密通道。
初进山,空旷、寂静、无风,除了脚步踩着地上的黄沙发出沙沙的声音之外,放眼望去,几乎看不见一个活动的生命。路的两旁坚立着一个个石柱,虽失去了铁丝网的羁绊,却还见证着当年珠海二线关的情景。
二百余人,上至古稀老者,下至八龄幼童,装饰各异,延绵二三里,散落在大山的山基中,给这荒芜的山中平添了一种生机。
一路上,无语:是互不熟悉?是风景不美?抑或是在脑中回想当年抗战的情景,我无从考究。
移步易景,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转过青年水库,路变得狭窄起来,两傍盛开的芦苇在风中摇曳,各种带刺的植物舒展着宽长的叶子等待着你的光临,如果你有幸与它亲吻,相信你会留下血色的回记。
遇一断崖,绝陡,个人英雄主义在这里没有用武之地,只能凭借众人的力量相互扶持,相互协作才能完成。经此一役,大家相互变得熟悉起来,兔哥也不失时机的用扩音器唱起山歌来,马姐在旁忙着给大家留影。寂静的山峰刹时热闹起来,而山势也在这时悄然发生了变化,变得险陡起来,潺潺的溪水也开始跃入眼帘。山中的树木开始变得浓密,齐人高的藤蔓开始蒙住你的眼睛,牵扯你的衣服,留恋你的脚步,让你欲走还休。
乱花渐入迷人眼,当你忘情的留恋这山中的野花时,蓦然回首,才惊觉归程已远,同伴不知去向,只得运足全身力气,发出惊慌的喊叫,那尖锐的叫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久久回荡,平添了几许凄清与落寞。
前不见领队,后不见来者,纵多的小径与植被将百多人隔成了许多个独立的单元,各自为站,摸索前进;但最终万宗归流,所有的小径都指向了山的顶峰。
站立峰顶,四周苍山沟壑尽收眼底,不禁使人意兴舒迈;始知,足不涉山河,不知风景之秀丽;行不足万里,不知世事之艰辛,旅人爱国,皆缘于此吧!
珠海会同,百年沧桑
下得山来,眼前豁然开朗,柏叶森森、青翠修竹,有鸭戏于水上,有鸡鸣于桑顶,有老农耕作于农田,若不是有着现代风格的别墅掩印于青山绿水中,几真怀疑是否走进了世外桃源。
一株百年老树上挂一木牌,上书“柏叶林村”,有老农告之:“前行二三里,即可至会同村”。
会同村,向西偏南,东面背负会同山,隐藏在凤凰山麓里,是珠海迄今保存最为完好的近代村落,从1836年始建至今,已经走过了近170年的岁月。
据史书记载:“1836年,姓莫、鲍和欧阳的三家人自不同地方相约于凤凰山北麓建村,后来,莫家中的莫仕扬事业有成,做上了香港太古洋行总买办。莫家三代在太古洋行任职长达60多年,这村里的青砖碧瓦、碉楼、祠堂,乃至一草一木,都是他们当年衣锦还乡的结果”。
走进村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三层高的南闸门,南门上字迹斑驳,依稀可辨“南控澳”三字,闸门上都留有枪炮眼,整个闸门底层墙体有点脱落。
沿着村中的一条青石古道向里行,村中十分的寂静,所有的老房子前都上着一把锁,一只老狗懒洋洋躺在边上晒太阳,好像你不曾来过一样。房子傍疯长的野草在秋日阳光的映衬下也慵赖的伏在青色的砖瓦上,仿佛诉说着那流逝的岁月。
再往前走,便可看见南炮楼,高四层,上书有“凤起”二字,与之对应是是北炮楼,上有“云飞”二字,炮楼正面墙镶嵌有斑驳的双面西洋钟,因年代久远,钟的指钟已经和钟面锈蚀在一起,时间却永远的停在了5点35分。
紧邻北炮楼的是北闸门,北闸门横梁上刻有“北环紫极”四个字,整个建筑虽中西合璧,但却仿若天成。
出会同古街,向西面方向走400米,即可发现栖霞仙馆, 这座仿上海太古洋行的三层古式老屋,连同倚立傍边的钟楼,好像还在诉说着当年的传奇:“栖霞仙馆是莫仕扬的孙子莫咏虞为自己的心爱的侍女阿霞建造的。阿霞曾经精心照料过莫咏虞,却拒绝为妾,发誓吃斋念佛。莫咏虞派人在栖霞仙馆里种下桄榔、黄兰、胭脂柳、荔枝、橄榄和芒果以及各种奇花异草,又从英国买来发电机,从香港请人来放电影。然而,阿霞却爱上了在栖霞仙馆里负责发电的男子阿荣,两年后,两人私奔。想来莫咏虞再也无心了,会同村从此停电。”
如今,栖霞仙馆已成了鸟兽的乐园,漫步在半人高的蒿草中,心情也随着蒿草的飘动而沉入了当年的氛围。
回望会同,仙境依在而世事渺茫,不知现代的冷清能否昭示着它日的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