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深圳赤湾的历史,你了解多少?
提示: a. 林则徐古炮台: 可将车停在山脚下,沿路上山约5分钟到古炮台.附近有上山路标提示。
b. 宋少帝墓: 可将车停到附近居民区内,Park Free,少帝墓附近香火旺盛,比较好找。如果怕不安全,可以停到附近停车场(比较远)。
1.
赤湾在深圳南头半岛以南。三面环山:背面是赤湾山,右面牛羊山,左面狮山。正面向海,与内伶仃岛相望。
第一次了解赤湾,是在工作中,同事培训说:赤湾码头是深圳物流集装箱吞吐的重地。也是深圳几个重要的货运码头之一。而只有当我驾车前往在这片崎岖的马路上时,才明白眼前的赤湾景象果真如此。
黄土滚滚,沙尘漫天,集装箱货柜车一辆接一辆从身边开过,使我不由的开始怀疑自己的方向感。好在可选择的岔路口不多。一路上罕见车开的深圳黄土路,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方向是否能开到我希望去的终点。
2.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心里默默的念叨这文天祥的《过零丁洋》,带着对伶仃洋的好奇,我开始试图在现实中,寻找这片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深圳土地。
其实,深圳赤湾所处的伶仃,只能叫做内伶仃洋,从历史战争角度讲,内伶仃洋及周边的炮台是军事要地。在这片千古绝唱之地,70年代生的我们又怎会想到1997年HK回归前,这片土地还是军事禁区。
3.
车头转过WALMART,一路往西,转过几个路口,进入赤湾方向。一路上我一面用脑子记着路标,一边用手机拍照。一面搜索着脑中对于历史的回忆。一时,路边的广告牌吸引了我的注意: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是啊,没落的宋朝南迁之后,在赵匡胤黄袍加身后300多年后,一直代表汉族文化的神圣统治地位宋王朝,逐渐被少数民族的元朝逼到走投无路之地。清明上河图的繁荣不再,取而代之的却是汉,蒙,女真的民族大融合。历史的车轮,碾踏过多少人的血肉之躯,成就了今天。可惜,讽刺的是,这些我对宋元后期历史事件的了解,不是来自历史课本,而是来自金庸的名著〈射雕英雄传〉
4.
转过一个硕大的粮仓,前行不多时,终于到了赤湾。据说眼前那一湾碧涛就是伶仃洋。
在文天祥被俘后押往元大都(北京)的路上,殉国不成的他有了此次伶仃洋之行。试想,当年前途渺茫的他,怀着对宋王朝的虔虔忠心,望着洪涛滚滚的海面,家仇国恨集结心中。仰天长叹,一气呵成《过零丁洋》。
记得元军元帅张弘范还曾一再逼供招降仍在海上坚持抵抗护卫幼主的张世杰。而文天祥则书此诗以明其志,张遂不再相逼。
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显英雄本色。
“天地有正气……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后人每每灯下展读这首《正气歌》、《过零丁洋》,都顿觉忠肝义胆,荡气回肠。
5.
赤湾村中继续开车盘山而上,在一处浓浓的绿阴下安睡着南宋最后一个皇帝——宋少帝的陵寝。说起这个皇帝和他身边忠于职守的大臣,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1276年,元兵攻入临安。陆秀夫、张世杰等护送端宗和卫王逃向海上,经汕头等地抵达东莞县。
端宗在颠沛流离中病死,8岁的卫王被拥为帝,至崖海建立行朝。在伶仃洋外崖山之侧,以水军作殊死一战。元军以水师封锁海江江面,又断了宋军补给。面对层层包围,又无外援的情况下,宋军大溃。
在敌军层层包围下,陆秀夫一人背上9岁的少帝杀出一条血路,打算逃往近海避难,然终于寡不敌众,被元军水军逼近。面对汪洋,感慨过往,宋国的辉煌已不再,可终究不能让皇帝落入元军手上。想罢这些,陆秀夫回身对着只有8岁的宋少帝行了最后的仪式,蹈海殉国!
听闻此事,南宋官兵或吻剑,或蹈海,纷纷重蹈覆辙。一代王朝,就此葬身海底。
6.
据说少帝死后,尸体飘至深圳周边,赤湾山下古寺老僧发现了,看这孩童面色如生,服饰不似常人,知是帝骸乃礼葬于本地。一捧赤湾黄土,终于掩埋了南宋王朝最终的荣辱悲欢。
虽然宋少帝陵始建年代已无可考。据康熙《新安县志》,明代曾在南山建墓立碑以纪念。我无从知道真实的陵墓地址,但眼前的这个明清后世修建的墓碑却也显的排场。据说,现在很多海外赵氏宗亲每逢清明节都要到此扫墓祭拜。
站在少帝幕旁,我发现有孩子给他的雕塑带上了红领巾,可能我心中的故事和这新时代的红领巾差距太大,又也许这样的年龄和这样厚重的历史不相温和,我将领巾换了下来放在他的手中,希望能给他童贞的岁月和灵魂以自由,可以任由他的选择,希望他的灵魂在后世的轮回中得到该属于自己的快乐。
很想多拍几张照片留下来纪念,可是同行的JO 却总说拍墓碑不吉利,不让拍。无奈,只好作罢。只能以仅有的几张手机照片略寻当年的香火繁旺。 
(少帝墓(帝王陵墓,但只能称墓不能叫陵,与此相反则孙中山墓叫中山陵,取决于性质而不是血缘))
7.
其实在深圳赤湾这片土地,160多年前,还有一位同样伟大的历史英雄人物,他就是林则徐。
1839年,林则徐布防珠江口时重修赤湾炮台,炮台为禁烟发挥了重要作用。广东水师提督关天培也利用炮台在伶仃洋、穿鼻洋大败英国侵略军。同年6月,林则徐在虎门销烟。118万多公斤的鸦片尽化为渣末,随着退潮的海水倾泻到不平静的伶仃洋。由此揭开了鸦片战争的序幕,写下了中国近代史的第一页。
如今的炮台,人迹罕至。只有炮台旁的参天古树,陪伴着他们走过这匆匆100多年。
170米的鹰咀山上,赤湾左炮台依然傲然于山,只是与此形成对称的右炮台已毁,当年的犄角之势已不再,东、西两侧箝制赤湾雄视伶仃洋军事要地也已失去价值。
左炮台城基用大块花岗岩修砌,南面的高台是运用炮位的场地。北面是炮台城的入口,城门东西两厢仍遗留房屋残基,是当年士兵的营房。北侧是一尊林则徐铜像。看着林则徐威严的身躯,拿着长长的望远镜,顿时觉得自己应该肃穆起来,朝这个伟大的英雄致敬。(未遂)
修葺后的炮台上还留有一座生铁古炮,穿了裙子的我,乐不可支的坐了上去,全然不顾幽雅的淑女风范。左炮台三面临海,山势峻峭,只要坐在鹰咀山之巅,整个赤湾半岛尽收眼底。JO给照片起了名字,叫做“裙下的历史”,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个英雄似的炮台,可惜自己漏习不改,见了炮台就想坐上去,澳门的炮台也没能在我裙下幸免。哈。
解禁的炮台历来是中国海防重地。新中国成立之初,东南沿海诸岛还未解放,当时的部队就驻扎在赤湾天后宫里。哨兵总在时刻警惕地注视着伶仃洋海面。连晚上都是和着衣服睡觉,枪就放在身边,子弹上了膛。试想当时若是一MM坐在炮台上和兵GG一起举杯邀明月,把酒问青天,启不美哉。:)
美丽的幻想总是在不断的破灭,被JO吆喝着要回去,而我的赤湾之旅也要告于段落。
回去的路上,我们路过了天后宫,由于自己不信佛,也不喜欢烟火兴旺的地方,就没有进去,车停了一下,满足了我的手机PIC创作欲望后就离开了。而小南山下天后宫风光秀丽的景色也只是匆匆一瞥
8. 尾记
想到写这篇游记,是隔了很久的事。怕有些地方写错,还查了很多史书资料。
MSN里发给JO审核,远在BJ的他竟然夸我脑袋记忆力真好:)是啊,2年前的一幕幕似乎又回到眼前,想念这样的快乐时光。翻出成叠的光盘,在不经意的数码记录里又找到了当年JO拍下的光影记录。开心!
历史总是在不断的前进,不会以人的喜怒哀乐为转移,小人物的嬉笑怒骂,和大人物的悲欢离合一样会让人感动,如同故事里的宋少帝,又如鸦片战争中的林则徐,关天培。所以对于如今太平盛世的我们来说,生活中最重要的事就是:知足常乐,大智若愚:)

(林则徐炮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