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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西西里：爱上你才会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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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4 那不勒斯－帕勒莫－淘米娜坐夜船，在心中永远是很飘的事情，那种流浪的情怀在夜船上是最难洗涤的,特别是这次去的不是别的地方，是西西里。
下午从阿吗啡跑回来，一路奔回旅馆，拿上行李就直奔码头那个巨大的SNAV SICILIA号，在夕阳中,她看上去像犹如豪华的泰坦尼克，黑白两色船身，船上居然还可以开车上去，不少跨海度假的意大利人就这样连猫带狗大包小箱一起搬上了船，很像是当年国军逃往台湾的样子，只是大家满是汗水的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容。
离开那不勒斯的时候，心中恋恋不舍，这个城市给我太多美好回忆和想象空间，就像很多去过的城市一样，因为最终可以预料的分离，你会格外的留恋，此时，我的背后是巨大的威苏维火山和寂静的地中海，据说火山在埋没庞贝以前还有一更大的喷发，当量足够埋没那不勒斯，那个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在我的另一面就是在夕阳下的那不勒斯，被落日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红色，使得一切变得神圣而神秘，整个城市仿佛在古老的梦境中复苏升腾，嘈杂的表面逐渐淡化成为历史，那不勒斯，我们还会见面吗，我不知道。
夜船是从那不勒斯港到西西里首府Palermo－帕勒莫的，发船晚上8：25，到达是早上6点多，对于不想在睡觉的时候浪费时间和金钱的人，这条路是最佳之选。 夜色中的地中海平静的就像是家里的床板，夜晚尽管没有铺位，但是我还是找到了一个免费的铺位，座舱边上的舞厅夜里收场以后，舞厅中的大沙发成了最好的大床，尽管有点冷，但是我有足够的衣服，在船上你不用担心有人偷了你的大包跳海逃跑。本来还想出去看星星，但是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甲板上还带着寒意，潮湿的风穿过甲板，早晨太阳慢慢温暖我的意识，西西里的海岸就这样展现在我的惺忪睡眼前，真想找一个地方喝一杯提神的咖啡。
当船靠近码头的时候，晨光将帕勒莫浸泡在一片金色之中，无数教堂圆顶和古老的建筑林立，仿佛空气眼前隔着就是往昔岁月，我知道这又一定是一个我喜欢的地方，一个人的旅途之所以不会寂寞，就是因为无数这样惊喜在下一站等着你。
若是在公元9世纪的时候，作为使者我从北宋中华帝国领土踏入西西里的灿烂耀眼的阳光下，有人会告诉我光辉的古罗马帝国已经和大唐一样陨落了近数百年，如今阿拉伯帝国正如日中天，这里到处是阿拉伯的香料味道和中亚的笛音，清真寺在清晨祷告声中伴随着教堂的钟声；有人会告诉这里就是世界上的第2大城市，在海的那一边，君士坦丁堡和他遥遥相对支撑着整个世界，我该怎样回答他哪？
帕勒莫－西西里的首府，这个曾经让世界上无数君王垂涎的城市，就像西西里岛本身，在地中海里是一艘不沉的战船，这里有一个说法就是10个佛罗伦萨换不来一个帕勒莫。公元前8世纪时候，这里是腓尼基人的家园，而当希腊人入主以后给他命名为Panormus，意思是港口，最后罗马人将它归入自己的版图，成为帝国的一部分，当罗马帝国分裂后，它归属了东拜占庭，后来的阿拉伯人将他变成世界上最繁忙的港口城市，据说当时光清真寺就有300多座，而此时欧洲还在中世纪的黑暗中沉默，这里也曾经是世界文化的交叉点，当时伊斯兰文化是如此强大的时候也是无比宽容，城市中基督教、犹太教教堂和清真寺比肩而立，商贾云集，车水马龙，这个古老的城市经历无数战火洗劫而保持不倒，但是就在64年前巴顿将军的坦克在西西里沙滩上狂奔的时候，和其他古老城市一样，帕莫勒被炸弹夷平了，怪不得连将军本人都感慨不已，现在能看见的仅仅是幸存的很少一部分，即使是这样，它依旧是西西里的骄傲，西西里骨子里面永远有一种不属于任何人的东西。 我发现我是下船的唯一背包客，连门口的警察叔叔都要看我的护照，这是在意大利境内第一次有人要看我的护照,西西里是很不同. 出了海港大门才7点钟，城市所呈现的和那不勒斯是如此不同，秩序井然，干净整洁，寂静文雅，车都停放的规规矩矩，也很少有伤，城市依旧在早晨的阳光中沉睡，就像是一个周末的早晨，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安逸的城市。想象中的西西里是如此不同，在这以前，我总以为西西里和那不勒斯一样，是一个凌乱的后院。
我没有地图，也不知道方位，只是凭借本能往城市的核心走，早上路上人很少，只有送奶的和运鲜花的人，我的脚步很轻，生怕打搅了这个安静的城市，直到我看见一个叫Mondello的汽车总站，和其他意大利城市一样，这里没有免费的公交地图，就算你想买也困难，到了总站才知道这个城市的汽车票居然是在车站上买的，在路上还见到过小小的专门的售票亭子。找到去Valdesi的806早班车，Valdes海滩据说就是拍摄西西美丽传说的地方。车上的人除了我背着大包，其他人都是上班的，这里不但有人严格查票，还把拖着大箱子卖假名牌皮包眼镜的黑人轰下了车，在意大利，只有在西西里看见如此有帝国尊严的公交。
精致的车票
我坐在Valdesi海边冰冷的椅子上，回忆着一个让我难以忘怀的情节:“She's got some wrinkles around her eyes. She's put on weight too.But she's still beautiful.
......
Time has passed, and I have loved many women.
And as they've held me close...and asked if I will remember them I've said, Yes, I will remember you.
But the only one I've never forgotten is the one who never asked--Malena.”
这就是那个令人心碎的海滩吗？《西西里美丽传说》最后那个为她捡起桔子的地方，在这个寂静早晨，我没有看见马霖娜的身影，寂静的沙滩上只有我和长长的影子，还有散落在海滩上的海草和饮料瓶。
多美的海滩，可惜很多垃圾，马霖娜看见会不高兴的。
按照时间表，在帕勒莫仅仅有5个小时的时间，为了预防没谱的事情发生，先去火车站将去陶米纳的车票买好，然后将行李存上，喝了一杯又小又苦又提神的咖啡，还有特好吃的咸肉汉堡。车站里面很干净，让我想起井然有条的美国车站，在这里我看见一个唯一设置在车站中的小教堂，西西里人的信仰和宗教生活可见一斑。
站内的小教堂
真香呀，撒拉米，奶酪片，面包。
意大利的广告永远少不了美女
穿梭在南意炎热而慵懒的阳光下的帕勒莫，可能会忘记时间，这里太过寂静，有些景点仅仅是属于我一个人，漫步狭窄的古街老巷，偶然与人相遇，点头一笑便成礼节，帕勒默的居民们已经习惯这些在小巷子里面乱窜的游客，他们文雅，拘谨而真诚，男人们总是穿着和体的体恤和皮鞋，老人甚至穿着一身体面地白色西装，带着礼帽墨镜在街上漫步，会让你误以为撞见黑手党的大佬。
远去的那个老头看上去就像是大佬
“都打折卖了，我看这家的保护费就免了吧”“行，让他们送匹萨来抵债吧吧” 正对着车站的是笔直的罗马大道，只有西西里的大道是不能通向罗马的，1160年建造的San Cataldo作为典型的诺曼阿拉伯风格修道院，顶上红萝卜圆头与所有哥特式教堂泾渭分明，这里原本是市区以外的清真寺，边上就是著名的Piazza Bellini广场，但是风水好的地方大家都想挤进来修教堂，于是在这附近有了后来的希腊东正教堂Santa Maria dell'Ammiraglio，两所小教堂都不宏伟，但是对于这个多文化的城市是最好的注解，在这里另外2座教堂S. Caterina and S.Giuseppe dei Teatini来的得更晚，但是巴洛克豪华装饰也没有逃过时间的洗劫，紧闭的门前赫然一座巨大的喷泉，但是游客寥寥，喷泉里面的雕像创作于1554，是佛罗伦撒无甚名气的雕塑家Francesco Camilliani 的作品，尽管这些雕塑远远无法和罗马老米还有贝尼尼这样的大师的喷泉雕像相比，但是他胆量可谓过人，因为雕塑中的女性全裸出场，风月满怀，对于作风严谨的西西里人难以接受，一时间民怨鼎沸，好在西西里人见过世面，喷泉没有被砸烂，但是名字却成了耻辱之泉，由此也可见西西里人性格之一斑。
美术馆前面的街道。人家美术馆的窗户都是按照附近建风格做的
我最喜欢这神秘的老教堂
著名的耻辱之泉，老乡们闭眼吧沿着罗马大道再往西北走就是和Via Vittorio Emanuele的交叉点，右转往西和Via Maqueda交叉点就是一个像罗马街头一样的四座喷泉雕像分别占据街角的地方，Quattro Canti，这里原来是帕默勒老城的中心，在这里可以看见日出和日落，沿着这条路的两侧都是历史悠久的老房子，最好是走主街边上的后街，既不会迷路，还会有很多意外发现。很多神秘的雕像和华丽的装饰标志就隐藏在后街。随便来到一个小广场，没人知道他的故事，只留下Piazza Bologni的名称而已，残破的墙面上居然高悬着巨大的族徽，雕像是何许人已不可考，回来以后在网上能找到的就是一张发黄的拍卖的老照片，功名如云，岁月无情。而帕默勒最大的教堂Palermo Cathedral就在这附近，老教堂正门虽然开在更加狭窄的西侧街道上，但是因为门前2个与对面的主教宫相接的凌空拱桥，你是不会错过的，另外教堂的参观入口在南侧，那里每个街角都有雕像，还有在加州经常能看见的棕榈树。和很多教堂一样，这个大教堂也是建筑在原有的早期教堂的基础上，最早可以追朔到1185年，现在的教堂是屡次修建的结果。教堂里面不让照相，不让戴帽子和墨镜，我只是记得这些，其他至今居然没有印象了，但是门口的那面用玻璃罩着的大门上的木雕花很像我家里那片从安徽背回来的雕花门板，特别是上面被虫子咬的洞洞几乎是一样大小：），闲散走过穿着拖鞋的快乐修女们和Villa Bonanno公园里面下棋的老头知道他们脚下被埋没的故事吗？最华丽的教堂就是The Gesu Church ，这个教堂是号称西西里巴洛克建筑的代表作，巴洛克极尽豪华的装饰让人不免产生生理反映，加上抬头仰望天顶的新式宗教画作，西西里柠檬一样明丽的色彩搭配，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宗教体验？
四角街的雕像和喷泉，比罗马那个还牛，这里是4层呀
上面巨大的族徽一看就是身份，但是已经完全荒废了。
这个顶上的钟楼是西班牙风格的
街头的水都是能喝的
Palermo Cathedral的侧面
教堂正门
穿拖鞋的修女们。男人不能穿短裤，但是她们能穿拖鞋。
公园里面的老头，和北京的一样
让人眼晕的The Gesu Church
这些小孩的头让我想起恐怖片，在夜里会动
走来走去还是忍不住跑到老城的最隐秘的那些地方去了，在帕勒默，最吸引游客的还不是教堂，而是那个古老喧闹的Vucciria 集市。这个集市还因为意大利著名画家Renato Guttuso的作品而声名远播 http://www.guttuso.com/en/main-frames.htm， 像是一头闯进了电影画面，各种不同语言南腔北调的叫卖声和满眼说不出名字的食品沿途散发出不同的香味，价格都十分便宜，因为这里也是本地人购物的地方，就是一个农贸市场，也是一个完整的古老集市标本，我看见阿拉伯人，中国人，印度人，黑人，还有我说不出来的人都在这里设摊卖货，在一家中国小店里面我买了一件8元的T恤，不是为了穿，就是为了买，老板知道我是中国人很热情，他说他很想念在美国的女儿，已经8年多无法见面了。和罗马威尼斯相比，这里中国人真的不算很多。我一边喝着盒装葡萄酒，一手拿着面包香肠，在这样的集市中醉意朦胧地徜徉，心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集市两边都是破旧的老房子，这里没有形象工程，景物如西西里一样直率，小教堂破烂的圆顶成为市场最完美的布景，如果不是时间，我想会想让自己就这样迷失在这里，仅仅就是逛逛，什么都不用买就是一种享受。在这里时间该是和千年以前重叠的。
西西里人的笑容很可爱。
长把梨很好吃
这面包没得说。空嘴吃就是香。
注意后面的老头，多体面，看上去像是买菜的董事长。 沿着海边回车站的路上，从帕默勒美术馆前的寂静的小广场穿过，沿途破败的教堂和民居混杂在一起，那些风格不同的教堂在海风不断的吹拂下剥落风蚀，任岁月打磨成如此沧桑的面孔，而西西里的阳光绿草和怒放的野花装点着破落而寂静的街道，满眼入画，在这里照片和录像都变得无能为力，声音，温度，味道，湿度都无法再现，我常常因为凝视而忘却我没有关电的相机，而举起相机的时候，常常又无法取舍，因为我已经在画面中了，记录媒体仅仅是记忆的残片，而记忆仅仅是现场的残片，而现场仅仅是岁月的残片，一切记录都因无能为力而失去了意义，所以我很少去拍摄我自己的照片，靠着古老的墙面，用手慢慢抚摸岁月的皱纹，感知时间在阴影中流逝的速度，我真想让自己也在这个时间中凝固成为教堂墙面上的一块雕花老砖。
裸露的教堂，就是这样简单
这个教堂废墟让人害怕
孩子们就是这样开始健身的
意大利的典型帅哥美女
与神为邻的房间
小巷里人烟稀少，甚至连游客都难得一见，倒是看见几家建筑设计公司淹没在古老的街道中，公司很小，但是设计非常精良，品位十足，当我经过一个尚在修复的古老剧院遗址时，阳光投射在破旧剧场老墙上，一个身穿白亚麻长衫的神甫从小巷那头朝我走来，他忧郁而深隧的蓝眼睛望着我一笑，我以为我看见了基督。
这就是耶稣化身吗？
离开帕勒默是一件挺沉重的事情，我知道我喜欢这个城市，旅途就是这样，当你爱一个地方，你会把你的爱留下，当你不喜欢一个地方，下一站会给你带来新的希望，你遗憾但是不后悔，风景可以留住你，而你无法留住风景，这种甜蜜痛苦的啃啮会让你的心充满诗意的忧伤，而诗意只会让你走的更远。 去往米仙娜的火车依旧是空空荡荡，沿着西西里的北岸西行，左边永远是阳光灿烂的沙滩和碧蓝的海水，3个多小时后，当列车顺着西西里的东岸南行走，Taomina-陶米娜的高山和海边景色就让你知道就是这里了，也只有这里才能对得起意大利最美的小城之一的美誉。
和其他意大利的古城一样，淘米娜也有其悠久的历史，但是因为她险峻的地势和坚固的城堡，这里的守卫者很难轻易交出自己手中的武器，969年，撒而森人攻打了近5年才拿下淘米娜，愤怒的军队将这个城市摧毁，连同所有的纪念碑，1078年，诺曼人将最后据守西西里的阿拉伯人围困在淘米娜，直到阿拉伯人弹尽粮绝，攻克后淘米娜再遭屠城，自此淘米娜失去元气，退出西西里的政治军事舞台，但是所有外来者无法消灭的就是这里的美丽景色。
现在淘米娜成为西西里的重要旅游城市，这里是名流会聚的地方，从英国皇家贵族到今天的作家影星政要，Tennessee Williams, Cary Grant, Gregory Peck, Elizabeth Taylor and Rid Burton都来这里光顾过，还有那个性爱经典《查特莱夫人的情人》作者劳伦斯，也是根据1920年陶米娜的真实事件获得灵感的，而淘米娜给他的灵感还不只这些，他的《恋爱中的女人》《彩虹》也是在这里完成的。西西里就是这么性感，这让我想起演《西西里爱情传说》的明星莫妮卡·贝鲁奇说的，不是我性感，是意大利性感这句话。当然还有一丝不苟研究历史学者，在柏拉图的对话录理想国里面提到的Timaeus也是在这里。
一拥而上
陶米娜站台
下面的小岛可以退朝时候走上去
车一停站，便有大批学生一拥而上，这些赶往南方Catania的人们争先恐后想在日落前登上列车，而当列车离开，古朴典雅的小车站立刻宁静下来。去淘米娜的大巴比想象的少得多，我在车站上等车的时候，一个疯老头跑来跑去。在边上的小吃店喝咖啡和打听买票的事情，才知道居然票是在车上直接向司机买的。听见外面吵闹声，原来疯子不知道为什么把自己搞伤了，血流得到处都是，不久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由此可见西西里还是很规矩的地方。
淘米娜是一座在高高的山顶上的小城，要是没有充足的体力，徒步上山将是很累的事情，尽管有的书上推荐这条仅有1.7公里的山路，等到终于坐着大巴上山后才知道徒步登山是很累的。和很多小城市不同，陶米娜的火车站和城里相距甚远，而我订的那个hostel离城里也不近，而且是这一带唯一能找到的床位的，来这个孤零零的高山顶上听歌剧的人，一般都是有钱人和疯子，带星酒店的价格是典型的杀猪价，正是为他们准备的。
淘米那北望
淘米那小小的山门，进城是不要票的
从巴士站出来就能见大批的游客在城门口涌动，你会在故宫和长城看见这样的场面，那些看日落的游客已经开始排队入场或是退场了，而我先要跑到我的旅馆报道，我知道有些Hostel要是晚到会把房间卖出的。拿着我的gps一路在山道上狂奔（必须狂奔，要不指南针打转）近15分钟才找到那家迷你Hostel，因为不是很满意，在这里就不推荐了。店还算是小巧可爱，很像是居民房子，连个像样的前台都没有，店主居然不在，后悔没有在山下打电话预约，问一对英国来的老姐妹，才知道店主出去不久，不知何时回来，老姐妹好心拿自己的电话帮我呼叫店主，没有人接，就是这样白白断送了我在淘米娜看日落的机会，2个小时以后，我坐在前台快睡着了，外面狗叫，终于盼来一个20多岁的小女孩，交了钱，(hostel 一般都不收信用卡,这样便宜就要逃点税啦),找到我的床，洗去一身汗，二话不说直奔城里去了。这家Hostel基本上没有什么服务，夜里居然被什么虫子在手上咬了大包，是蚊子或是跳蚤不得而知，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早餐，店员（也许是老板娘或是小米）经常不在，电话打去无人，晚上旅社的门都是不关的，这里治安没有问题，门口的几只狗全天把门，这个地方和其他城市不同，山路艰辛，小偷来这里成本太高，加上住在Hostel的都是穷人呀。
嘿。把我的大奔看坏了找你赔
晚上看淘米娜是很不同的，要是你去过上海的七宝，你就知道这里的夜晚是多么拥挤，沿着城里的主要街道Corso umberto一路被人群推着走进去，路两边都是小商铺，卖的东西都是旅游产品和餐馆，一直在打听去希腊剧场的路，店里的人居然听英文很困难，把我支得在拥挤的山路上乱跑，我的hostel给的地图上面都是弯弯曲曲的小路，标注不清，特别是晚上路牌隐藏在黑暗里根本看不见。
小城里面拥挤不堪，但是还是得承认这里是个很美的地方，景色可以想见，但另外一个难得景色就是美女帅哥沿街游荡，这是我在意大利看到帅哥美女最集中的地方了，帅哥们好像都在走奥斯卡的红地毯，要么西装革履，要么奇装异服，美女们都像是电影明星，矜持的躲避四周投来的目光，而那些穿着T恤短裤，手里大包小包，说着南腔北调，东张西望的都是外国来旅游的。这里一切都贵的可以，不愧是意大利最富有的小城，从价格和消费者的嚣张程度来判断可以相信，加上出租车都是新大奔，是大号的大奔呀，而其他城市都还在用菲亚特。
无意之间跑到了一个大悬崖的边上，这里是俯瞰西西里西岸视野最好的地方，脚下夜色茫茫中，西西里的灯火点缀着海岸线，天上繁星闪闪银河浩瀚，本来这个景色应该留给古希腊剧场怀古的，而等我最后找到剧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剧场早已关门了。这件事给我的西西里之行增加了一份遗憾。街上的人们随着冷冷的海风迅速散去，街道恢复了宁静，商店纷纷关门，只有那些咖啡和酒吧里面不断传来音乐和笑声。
晚上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旅馆倒头便睡，我梦见西西里的那个性感的三腿lady-Trinacria在海面像电扇一样飞翔的时候，我被无名昆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