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蜀汉昭烈
女孩子我不知道,大多数的男孩子小的时候都有看三国的经历,而且这经历如此重要,以至于若干年后在大学相遇的时候,对其中人物命运的品味之交流可以成为判断一个人的重要侧面;甚至于如果有零星未读过这书的,则被残酷地推向“中性”之另类地带。
另外一个有趣的分类是:仅仅读过小人儿书的,是为初学者;看完原版三国演义的,便有足够的谈话资本,而研习过陈氏三国志的,则执掌话语权…
物以类居,人以群分。
和无数的人一样,最早的时候,我是看那一套小人儿书,看过第一遍之后,觉得一种难言的压抑(或许那时候语言的确贫乏),这在快乐明朗的童年来讲,是一种反差极为强烈的深刻回忆。于是常常会再去翻一遍,到若干关键情节的时候,譬如五丈原,譬如走麦城,譬如双雄会,会不忍心去向后看,以为这样可以将历史暂时留在悲剧尚未发生的瞬间。
然而该发生的,一千几百年前就发生过了。
我一直以为,这些逝去英雄们的家在云层之上,人间不配再拥有他们。
所以这一次去武侯祠的时候,想到刘玄德居然就葬在这个地方,心里会有淡淡的不适。
那是一片闹市,武侯祠大街上车来车往,而参观的人们则是络绎不绝。
我以为,这怕搅扰了英雄。
很少有人会喜欢长眠在这里的这位昭烈皇帝,以为这样的偏好会被认为是没有性格,在我们这个个性张扬的时代,哪怕你去喜欢董卓。
然而我们大都承认他是位英雄----亘古以来,英雄的定义没有标准。
所以我去拜遏的时候,是带着景仰的。
只是这祠的名头,还是被那位诸葛丞相夺去了,以至于来来往往的人们耳边一遍遍地响着导游讲述这祠堂玄妙的声音,以至于口口相传使游客的目光都会长时间停留在那副“后来治蜀要深思”的对联…
那位羽扇纶巾的智多星,他后面的群星闪耀,如今安在?
那位青龙郾月的将军,那位豹眼圆睁的将军,那位长坂坡上的将军,那西域的马孟起,那天水的姜伯约…如今都在哪里?
在中华大地上,那注定是个星光灿烂的年代。
如今,他们都已不在。
岁月磨平了很多的东西,有的时候,也包括那英雄的气息。
我们怀念那个简约的时代,因为和我们的时代有着全然的不同。当我们放下史书乘上轻轨钻进玻璃钢的房子对着液晶的屏幕日复一日地发呆的时候,偶尔,偶尔,偶尔,我们会在一瞬间想到那个满城尽带黄金甲的时代。
当我们仅存的一点野性也被这劳动力不知道为何充分过剩竞争不知道为何充分激烈工资不知道为何充分压低工作不知道为何充分枯燥娱乐不知道为何充分贫乏休息不知道为何充分不足的世代压榨得甚至没有了时间在夜灯下翻一页古书的时候,我感到悲哀。
所以,在蜀相堂前,一个人坐了很久,算是对当年的梦想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纪念,二十年前我曾经手执树枝,奔跑在那个大大的校园里,幻想着自己是
那是何等的威风!
… …
某一面墙的背后,有岳武穆手书的前后出师表,两代悲剧以这样方式叠加,让英雄叹!
在梦中,铁马金戈,气吞万里如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