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滩是一幅画
龚滩是一首诗
龚滩是一曲歌
在我的心目中,龚滩是一种缺憾,一种因缺憾而成的美,是我始终未能圆满的梦......
龚滩之美美在厚重,美在积淀,美在如慈母般的宽容,美在逝去尘世喧嚣后由岁月堆砌起来的安详与静谧。一种泰然自得的静谧......

龚滩魅力就在于你去多少次就可以拍摄多少次,但总会产生不完整的感觉,同一地点,不同的心情就会得到不同的照片。我是第二次拍摄龚滩,源于明年乌江电站开始蓄水,古镇将“伴随历史,成为历史”......由此而生的感受就是倾覆一种令人惆怅的倾覆
此次重拍龚滩的心情,就像我们赶到龚滩当天的天气一样,阴霾而又沉重,一丝丝无以言表的情怀深埋心中,无法向谁诉说。
2004年乌江电站基础工作启动到今年正式动工,古镇的淹没已不可避免。龚滩以龚姓起源,以险滩命名,我们不禁会想,搬迁后的龚滩将会面对的“高峡平湖”还会有滩吗?那些由一千多年来历史沉淀堆砌起来的石条梯、石板街、吊脚楼、四方井还会有昔日历经沧桑的斑驳与风韵吗……

为了一种缺憾,
为了一种记忆,
为了一种永恒,
或许,更为了一种对即将逝去古镇深深的眷恋。
带着告别的心情重拍龚滩,眷恋而又沉重,更有一种不想放过一切的情绪藏在心里,一草一木、一石一梯、一楼一巷,一街一景,都想一股脑儿地把她纳入自己的镜头、自己的相机。天公虽不作美,但他老人家的心情或许和我们一样,也在叹息即将逝去的古镇龚滩。
照片本无情感,赋予它情感的是“镜头后面的那个头”,古镇景色本很迷人,令人流连忘返,可这一次,我无论怎样调节也激发不出赞美的情绪,拍摄过程除了忧郁还是忧郁。于是,镜头的畸变来了,构图也在倾斜,想来,大概是倾覆的思维已深深地禁锢了我,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告别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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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偶以为:自己的,哈哈——就是大家的。在这间小屋中,留住了自己的记忆,刻画着自己的情感,好的不好的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通过这一隅天地我们在一起,留住现在、记忆情感、回顾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