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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心在绿原上撒野
--关山草原散记
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革命圣地延安；上中学时，“我家住在黄土高坡”这强劲的西北风正横扫校园。也许是受此影响，陕西在我心中一直就是黄土高原的印象，虽然近几年也去过陕西多次，但这样的印象很难磨灭。有两个地方彻底改变了我对陕西的印象，一是太白。再一就是关山。
没有登太白之前，我没有见识过真正的秦岭，我想不到蜿蜒数千公里的秦岭，竟如此多娇，它那高耸兀立的山峰，青翠茂密的森林，处处可见的流泉飞瀑，油画般色彩斑斓的高山草甸，神秘莫测的山颠湖泊，实在让人留恋忘返。我更想不到的是一个叫关山的草原。
（一）
关山草原地处秦岭山地和黄土高原环抱的陕甘交界的陇县西南。能知道她，并走进她的腹地，目睹她的秀色，得感谢驴友两个好。和老黑经常走一些自虐的线路，尤其是小秦岭穿越回来，一度身心疲惫。就和黑哥商量，最近我们也走一条FB的线路。我们计划到一个颇具特色的地方，哪怕不走一步，就安营扎寨，休息，聊天，发呆，狂欢均可，让身心都愉悦地飘飞狂舞．两个好推荐的关山，是在好不过的地方了．
约了11个驴友，5月25日周五的下午4：00，我们自驾车前往关山。去前在电脑上查找关山，一查全国各地，叫关山的地方居然有588个，连台湾都有。唐诗宋词中提及关山的名篇佳句也不少。最有名的是李白和陆游都以《关山月》为名写下不朽诗篇，杜甫的《登岳阳楼》中“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也是千古留传；在古典音乐中也有《关山月》的经典。这些关山总是和边关征战相连，在古代经常发生战事的地方也许都叫关山。诗词中提及的关山应为泛指那些边塞要地。我们此行的关山草原在陕西的陇县，距宝鸡134公里，离西安300公里,古汉匈之战，唐使出西域，解放军挺进大西北，均由此拉开帷幕。这个关山是个“由来征战地”，我国中部与西部的“咽喉呼吸之关，锁钥关键之固”。在车里我一直在想，这古代的战场，一定气势恢弘，这草原一定粗狂苍茫。
车行高速，很快越函谷，过潼关，见华山。南望是高耸险峻的华山，北向是九曲黄河，中是一马平川，平川之上是焦黄的麦浪。关山草原会不会也是这般样，同行的驴友都在猜想。现在出行想看一些不一样的风光实在太难了。周遍300公里以内的风景几乎一模一样，太远的地方又去不到，我们此行606公里，应该有一番异域风情，想必它也不会让我们失望。
到宝鸡已是夜9：30，饥肠辘轳，用一碗连汤带水的哨子面压饥填肚，匆匆赶路。山西的哨子面那是稠稠的捞面，谁知宝鸡的哨子面竟如我们这里的酸汤面。宝鸡陇县的草原该不会和内蒙的草原也有天壤之别。出宝鸡，我们一直在大山里盘旋，过千阳，到垅县，距离关山只有47公里。车窗外仍是夜色苍茫的山峦，我开始怀疑这里有没有草原。
路况很好，标识齐全。沿路标的指向，我们不断地翻山。关山草原的海拔2200米，我想它一定在山颠，最多不过是块草甸，山峦起伏的山间那里会有草原。越过景区的售票点，我们确信无疑来到了关山草原。沿公路又行了几公里，我们不敢再贸然前行，难道这就是我们要来的草原。空旷的山野高悬关山月，静寂中叩开路边的一户农家，入住蒙古包，一切都要等到天亮。
（二）
蒙古包还算干净整洁，一晚４０元，１１人挤在一起，多少有些紧张．套上自带的睡袋，和衣而卧，一觉便到天亮．
拱出蒙古包，满目青翠秀绿，一派和谐安详．我们痴痴地，呆呆地，傻傻地忙乱四顾，她的俊秀远远地超过了我的想象．远处低矮平缓的山峦里，升腾着袅袅晨烟，几户民房散布，宽阔的谷地写满了绿意，成群的牛羊悠闲地迈步，结队奔跑的骏马甩响的铃铛慢慢回荡，好一幅草原风光．
主人早已起来，熬好了糁汤．三间砖瓦房外加厨房，一间铁皮房旁是烧烤棚，六七顶蒙古包和一周的篱笆墙是老板的全部家当．主人叫王小军，三十五六岁，一家三口，女主人，勤劳能干，干净利落，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听主人讲，他们这里原叫关山牧场，只有三五户人家，秦人的祖先非子曾在这里为周王室牧马，后被封王．秦人就是在这片水美草肥的沃土，完成了游牧到农耕的演变，进而走出草原，建都立业．这里是秦人起家之地，是秦文化的发祥地，我不由得又对这片土地肃穆起敬．
匆匆吃了几口，撇下还在用餐的同拌，独自一人，沿南北贯穿草原的公路向南．这条公路，不是景区的专用路，而是过境的省道，向西向南顺路，便是甘肃的平凉．路西几乎依山，路东是开阔的谷地草原．草原上早早起来的游客正在纵马飞缰．我慌忙跑进跑马场，提前近距离地接触草原．
这里的草原和我想象的太不一样，我想到的草原，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它应粗野狂放，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汪洋．虽然今天也阴沉沉，雾色苍茫，也遍地的牛羊，可我怎么都品不出，野茫茫的感觉．关山草原很有层次感，它是山峦，林木，草原的组合，她安详宁静端庄．远处郁郁葱葱的密林，兴奋欢快马队，不时从几树绽放着白色花朵的林旁穿过；近处几匹散养的骏马也在静静地望着它们深爱的家园．脚下铺满浓绿的肥草，一条蜿蜒的小溪在静静地流淌．不知何时，开始飘落蒙蒙细雨．我估计大家也都要吃好饭，就赶快返回驻地。
（三）
赶到驻地，同行的驴友大多已用完早餐，正面对草原发呆。我想他们也一定惊奇，在陕甘交界的西部，竟有如此靓丽的美景，她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深深震撼每个人的心灵。谢绝老板让我们骑马的邀请，我们迫不及待地走入草原的腹地。
我们的驻地是南北开阔，东西略窄的谷地。南北方向的谷地已被开发成了跑马场，北边三两里处，便是喧闹的马场。当地人家的马匹大都集中于此，接受景区的统一管理。骑马一小时25元，谁家的马匹能有13元的收入。马场平时要有400多匹，最多时有2000千多匹。南北的谷地已被马踩踏出明显的不毛之地，牧民也在自家的房前屋后开出一小片地，附近的几个山坡的草看起来不够浓绿，还有道道梯田的痕迹，以前应该也被开垦种地，随着景区的开发，又退耕还草。
我们到了少有人去的东边谷地，这里两山相对，山势平缓起伏，沟谷开阔平坦，嫩绿的肥草满坡满谷。这里的树不高，或一两棵静立于草坪，或三五棵站在山坡，整片的林则聚集丘顶。林间，树下，坡谷全是整齐划一的青草。这草竟如人工修剪般的一律，远远望去，好似墨绿色的地毯。近观，草丛中密布盛开的蒲公英的小黄花，还有高高竖起白色球蕾，蝶飞蜂舞，将草原点缀的娇艳妩媚。身处其中，左右四盼，处处美景，让人目不暇接，心旷神怡。
太美丽了，我不知道用什么语言表达，我的文字怎么描述都显得苍白无力。我们都呆了，都没有言语，或疯狂地拍摄，或立，或爬，或躺用心来感受她给我们视角的冲击，心灵的震憾。她远远比我想象的美丽。不远处，有对深情的母子，母马呵护着小马，警惕地望着我们这些访客。只有它们才是这草原真正的主人，只有它们才能真正读懂草原。
一对牧马的夫妻，带七八匹马从深谷中缓缓走来，领头的是匹带着鞍子的白马。两个好拦下马队，我们都骑上骏马秀了一把。很久，很久没有如此亲近过马了，小时候经常牵着生产队的马玩耍，大集体解散后，马都分给了各家，这些马老死后，再也没有人去买马喂马，现在即使回到老家，也难得见一匹马。这匹马经常被游人骑，性情温顺，不论谁骑，它都很配合。在人类的动物朋友中，马给人的贡献最大，人最对不起的也是马。天一直阴沉着，雨也我们出发时也不下。平日里草原的日照应很强烈，这里的当地人男性都面色黝黑，女的都脸蛋通红，象冻伤一样。
告别牧马的夫妻，我们沿一山坡开始向山顶攀爬。山坡如馒头般的浑圆，两侧是不高的树丛，中间还是如毡的草。山坡上不再有蒲公英的黄花，而是满坡散落的小白花。绿衣和小呢子说，这些是野生草莓的花。这植物群落的布局也真是奇特，草几乎就是一种草，它们都低矮地齐齐地生长，决不是我们这里丛生的杂草。在谷地上草丛里点缀着小黄花，而缓缓的坡上却是星星点点的白色。
大家散布在坡上一边休息，一边居高俯瞰走过的草地。我和
风速急切地向山顶上奔跑。待我上到山顶，目睹的景色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天哪！她的山顶也有大片平缓的草地，山顶象鲸鱼的脊背，散布着盆景般的树木，整个的丘顶，好似人工精心设计规划整修出的园林。我不停地在山顶狂奔，从东到西，从西到东，顶的两侧是青翠浓绿的树，丘顶是连片的草地；我狂呼大叫着同伴：太美了，你们赶快上来。
立于山顶，向四周了望。连绵起伏的群山，郁郁葱葱的密林，片片相连的草地，成群的牛羊马皆在眼底。她的绿意，她的秀美，舒缓地延伸到我目光能及的所有地方。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山峦，她在2200多米的高海拔上缓缓地起伏，慢慢地流淌，她如风平浪静的海涌起的浪，一层层，一道道；好象冥冥中的造物主指挥她随乐曲上下起伏，慢慢波动；她是一篇篇优美的抒情诗，宛如跳动着的音符，也如身披绿纱翩翩起舞的仙女。说她妩媚有些娇艳，说她清秀有些单薄。这是极富诗情画意的地方，连空气中都充斥着浪漫。我突然想起，这里特别适合新人拍婚纱照。
待大队人马上来，欢歌笑语响彻草原，我们纵情地歌唱，我们激情地跳跃，我们想飞翔。我想躺在地上撒野。现实中我们披着面纱，我们带着面具，我们不再是我们自己了。可在这里我的身心合一，我心灵宁静安详，我就是我自己。我们已完全融入了自然，达到了“忘我”之境，实现了天人合一，我的身躯和灵魂早飞入了天堂。躺在草地，仰望苍天，天也开始慢慢透亮。
不知不觉，已错过午饭时间，谁也不觉得饥饿。没有走多少路，也没有感觉劳累。继续沿山峦的走势，我们环线回转。过一小段密林，我们顺槽谷而下。槽谷也是这里的著名景观。这里的槽谷，开阔和缓，全是U型的刨面，它们用近乎完美的几何曲线，将山峦与山峦相连，将谷地与谷地贯通。她连接得是如此自然，竟没有一点边缘线。处槽谷回望山峦，下看谷地她们相处是那么得和谐。
（四）
回到驻地，阴沉的天，变为多云转晴，虽天空中堆积的云层厚如棉絮，太阳还是炙热烧烤着草原。上午我还一直埋怨，怎么是个阴天，让我们看不到蓝天白云为背景的草原。在骄阳烈日下几分钟的暴晒，就让我开始感谢老天。勤快的绿衣和小妮子忙活着给大家做饭。老黑、两个好、军刀、神韵拿出了自带的桌椅，树起凉伞，摆上茶具，在蒙古包前悠闲地喝起了功夫茶。
茶，真是好东西，国人皆饮。它发乎神农，闻于鲁周公，兴于唐朝，盛在宋代，如今已成了风靡世界的三大无酒精饮料（茶叶、咖啡和可可）。我国的茶文化渊源流长，唐时的陆栩所著的《茶经》，已将佛儒道三教的思想融入茶道。古文人墨客饮茶极为讲究，我们也附庸风雅，团坐一起，静观军刀的茶艺表演。茶是老黑从家中所带，价格不非，在如诗如画的草原，品饮几杯，别有一番滋味。
老板今天的生意很好，还有几拨客人，见我们的装备齐全，直称我们是真正的玩家。我们的烧烤设备，液化炉具，还没派上用场，对他们匆匆来，又匆匆去走马观花的旅游者，我们的惬意和快乐，他们很难体会得到。
用完午饭，两个好就开始筹划晚上的狂欢和盛宴。老板早就备好篝火的木材，正忙着给其他的客人烤制全羊。烤一只羊需要60元的加工费，毛羊一斤10元，就是那遍地奔跑的小羊，你看上那只，老板就磨刀霍霍奔向了小羊。可怜的小羊，业务熟练的老板几分钟就将你剥得光精，架上了烤箱。人什么时候都不要做沉默的羔羊，等被宰杀时的哀嚎，也只能博取有良知人的同情，什么都晚了。
听不了小羊临终的惨叫，看不了小羊最后的挣扎，在和谐安详的草原上也有血腥的杀戮。难道杀戮是上帝创造地球，赋予万物生命时添加的一个特殊基因吗？难道只有杀戮才能维护地球生态的平衡？如果是猎取食物的本能，异类间的杀戮尚可理解，那同类间的厮杀根本不可理喻。同类间的搏杀，发生的最经常，做得最为及至的莫过人类。在人类眼中，世上万物为我所生，为我所用，人疯狂地享用着世间万物。哪怕是同类，只要阻止我欲望的脚步，损害了我获利之手，一些人便不再是人。他们可以残杀他们的同类，他们甚至烹食他们的同类。个体间的搏杀不可怕，可怕的是整体的人类与人类的厮杀。在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地球安宁的日子，真正没有战争的时日不到一个月的光景。
这关山是由来的征战地，在这风光迤俪的草原，上演过多少次车辚辚，马萧萧，明月照关山，秋风人未还的惨剧。它是征伐之路，当年汉大将军霍去病，在关山蓄养战马20万匹，率万余精锐轻骑，直击匈奴，几十年的征战，换取了大汉雄风，赢得了边关安宁。它也是和平之路，大唐的使者出使西域，开辟了功垂千秋的丝绸之路，展示了泱泱大国开阔胸怀，感化臣服了西域诸番，成就了贞观之治和开元盛世。刀光剑影，橄榄鲜花的历史在这片土地轮番交替。感谢上苍，让我们生活在和平鸽飞翔的年代，让我们能无忧无虑地享受草原橄榄鲜花的美丽。
也许，杀戮真是造物主给地球生物添加的特殊基因。异类间没有搏杀就会衰退，人类不争斗就缺乏创造的动因。我但愿人类与人类和平相处，人与人将心比心，尽可能的去善待异类，尊重每一个生命。看着一个个被宰杀的小羊，在烈日下，我品的功夫茶更多的是苦味。
（五）
烈日暴晒，同伴大都躲进蒙古包乘凉休息。我不想让时光在睡眠中流失，更想领略蓝天白云衬托下的草原，就喊醒紫云、神韵、绿衣、小妮子和风速，我们沿公路向北，越过马场向东一侧的山坡攀上。
马场一带的谷地没有我们驻地的宽阔，车多，人多，马更多，很多好客的牧民围上招揽生意。这里的马虽集中管理，但拉客还需牧民自己，我原以为集中管理为的是避免无序竞争，牧民只需排号即可。谁知马有优劣，客人也挑剔，竞争还是很激烈，一直都有人问你骑不骑马。要骑马最好是在早上或黄昏，一是，凉爽。二是，赶在管理处上班或下班，牧民能自己做主，让你多骑些时间，价格上也可通融。如果人多，少买几张票，中途换人，也是个办法，不过，有时间限制。
东北边的山坡较我们上午爬得略有些陡，估计要有40多度的坡度。山顶也没有成片的草地，取而代之的是树林间蜿蜒的小路，但风光依然使我们着迷。上午阴天的草原好象光照均匀的静物，她似全裸的少女在等待着你写生；下午阳光照射下的草原那是光影交错，班驳陆离。光和影的转换，也让草原的绿分出了墨绿、浓绿、秀绿、青绿、黄绿众多色彩；草地、山峦、槽谷、森林也显得更为婀娜；整个草原以蓝天白云为背景，也极富层次感。天象也是这里的著名景观，不过今天的云如浓墨绘就，，见不到云卷云舒的变幻。
立东北边的山顶，张望到的是北、西向的山峦，刚好弥补了在东南山顶的遗憾。立于这两个山头，整个关山草原的全貌也就一览无余了。路西的山峦林木较少，草场的面积更大，东向的山头大多被林木覆盖。山坡北就是关山旅游接待的中心，成片的蒙古包，商店、饭店应有尽有，在山头鸟瞰如一个小镇的规模。这些也大多是牧民所开，条件最好的当属绿圆山庄，为陕西旅游公司的接待宾馆。关山草原的很多旅游项目，如滑草、速降、歌舞表演也都集中在此。
由于出来时已经很晚，我们不能走得太远。沿山脊再向东，绕过一个山峦，顺坡而下。下至半坡，我们不愿迈动脚步，我们不想早早就离开草原。来的时候没有带相机的充电器，一路狂拍，电池快要耗尽，虽嘴里说，不拍了，不拍了。可忍不住，还是一张一张地拍。眼前的风光让人妙不可言，她的美丽我如论如何也全都带不回来。
静坐在牧坡，放眼坡谷相连的碧草，绿衣的手机播放着音乐，我们的心随着优美的旋律也在荡漾。这地方太适合上演浪漫的言情戏，这里是恋人们相依相偎绝佳圣地。我不是个感情细腻的人，处在此景此情中，也居然泛起了这样的涟漪。没有人不被感染的，没有人处此景不去想当年的朦胧，花前月下的情愫。就连在牧坡吃草的羊也会陶醉，任牧羊的怎么吆喝驱赶，它们都不愿离去。
太阳慢慢落山，草原上空浓云密布，我们依依不舍地环线返回。
（六）
回到驻地已是七点多钟。驻地热闹非凡，来自甘肃和西安的两拨客人，连上我们将小院填得满满。老板娘正烤着两只全羊，老板还在忙碌着宰杀羔羊。我们要的44斤重的绵羊，早就被架上了烤箱。
拿出自带的食品，拼出八个凉菜，包揽了老板的五瓶白酒，拉开了我们狂欢盛宴的帷幕。咱们老百姓，今儿今儿高兴，都做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大口地喝酒，大口地吃肉，我们争相碰酒，个个英雄豪迈。酒，水型火性，几大杯下肚都兴奋不已,平日言语不多的我，开始滔滔不绝；一向深沉的寒江雪也手足舞蹈。
酒足饭饱，燃起了篝火，老板也摆上了音响，播起迪士高的舞曲。认识的，不认识的，我们手拉起手，围着熊熊烈火，我们高歌，我们狂舞。女的抛掉了面纱，男的扔下了面具，我们的心灵在草原上撒野。黑土地高了，紫焉高了，寒江雪高了，我也想喝得大醉。就和军刀、风速把剩下的一瓶酒分了个光净，疯狂地扭动身体，拼命地嚎叫，我们都疯了。因为明天我们就要作别我们的新娘，就让我们今夜好好疯狂。。。。。。
（七）
26日起来，头微微地痛。吃罢早饭，听老板讲，由我们的驻地向西15公里有一古军马场，它更原始古朴，我们直埋怨老板，为什么昨天下午不给我们讲。去还是不去，我们不停地商量。来的时候，我们计划回程时，再看一看宝鸡附近的大散关，古军马场也只能作罢。如果再有驴友们去，第一天下午骑马前往最为恰当。
留下一些景致，好让我们挂念她，让我们再来有个理由。关山草原有天然林104万亩，草地35万亩，占陇县林地的66%，草地的50%。我们走过的只是她的一域，为她的秋姿，她的冬容，我们会再来看她。
在回程的路上，我们仍睁大眼睛，饱揽路边的秀色，惊叹她的美丽。关山草原，我们会再来，你是我们蜜月未过的新娘。
从关山到宝鸡，我一路感慨：陇板满目皆千仞，唯有关山以秀媚。
原作：流浪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