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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组图]蜀地西行：浓郁的风俗民情
作者：一线天 时间：200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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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西部千年蜀都，成都，名字自古不变。据说成都雾多难见太阳。成都是西部繁华的都市，麻辣火锅不必说，成都女孩很雅致，成都有全国出名的休闲文化。其实成都的市井画图在许多书里都有描述和记载，在蜀地，我好奇的是那里的民族风情，应该说是川西北的民族、民俗画图。
离开成都郊县郫县，那个盛产豆瓣酱的地方，沿着都江堰、沿着彭县公路西去追寻那里的民族风情，实际是沿着岷江边的公路西北行。
羌族有千年的历史记载，那是古老的民族，“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羌族原来最早定居在从甘肃到巴蜀西部广大的地区，因为战争，也因为民族融合，羌族仅余几万人。现代羌族与古羌族已经有不同。羌族在川西的茂县最多，在汶川也有不少。走过那羌族村寨小桥头，羌族的家园展现在眼前，羌族依然生活在这里迎接游人的友善造访。羌寨不仅是人文民俗的集合，还是建筑学的集成，我登上他们为防备外地入侵的碉楼，羌族碉楼如基座大上口小的台体，高高耸立可以远远望见远方的动向。羌族的村寨都是用石头垒叠而成的，结实耐用，而且非常的清爽舒适，石榴花开在石头寨子里，苹果累累挂在羌人的院落果园中，清澈的山水在羌寨地下欢快奔流，水渠看来是人工砌筑，那些千百年的村寨有非常科学的地下饮用水和排泄用水系统，羌族是聪明智慧的民族，羌族也是勇敢彪悍的民族，古老的碉楼就在村寨中屹立着。
羌族和土家族一样，也许就是汉族的祖宗。
沿着岷江的支流西北而行，进入汶川县，那里有阿坝藏羌族自治州师范专科学校。汶川县是有热闹集市的地方，汶川的公路也修筑在岷江的支流边沿，河流始终在公路边从一座山绕行到另外一座山脚。这条西行道路是国道，是千里川藏线。
夜幕降临，只听见河流奔腾的声响，远远的看见山谷里灯火通明，晚上十点四十四分抵达这座明亮的小镇，这就是阿坝藏羌族自治州首府马尔康县城。
离开马尔康，顺着稷磨河，穿行在山麓间，一边是藤蔓枝条和刺棘子拦起的河流，一面是山坡，绕行在河边的山路一头扎进寒冷的浓雾中，偶尔离开汽车到灌木里小解，可以看见霜冻的雪白，气温真低，只有怕热的我穿着一件短袖感到些许的凉意，多数人都说冻，那呼吸可以看见物状哈气。这里人少，偶尔看见牦牛群在山野里，但就是难见人。
见到人居，就见到墟镇。
川藏线是红军曾经走过的地方。
“两河口”是一个农村墟镇名称，两河口的其中一条应是稷磨河。两河口在马尔康郊外的山岭中，民居房屋沿着那稷磨河边和山脚边排列着，马路在民居中穿过，这里原来是红军长征经过的地方，红军在这里开过一个会议，叫两河口会议，是红军一、四方面军会合后，党中央召开的第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所以在那里的山上，看见了毛泽东的塑像。当时我还在想像着这个农村中也许可以找到红军遗弃的服装、看到颜色消退的红军标语，也许那蹲着吸烟的老者就是留下的老红军伤病员。
低温、崎岖、险峻、高山、大河，这条路的自然环境独特，人迹罕至，养尊处优的国民党军绝对不会涉足这个夏季也寒冷的地方，这条路成为上个世纪红军长征选择的道路确实是可以理解的。
沿着山峦中的公路前行，其实也是沿着河流前行，小金县到了，小金县也属于阿坝地区。
这些孩子都有藏族名字，也有汉族名字，她们说，学校没有用藏语教学，藏语都是家里教的，也许未来的她们将是汉化的藏族。
沿着湍急的河流边的公路，远远的看见了雪山直插云朵间，传说的四姑娘山到达了。
四姑娘山也在小金县，那是终年不化的四座雪山，传说四座雪山是四个姑娘的化身，她们为遮挡洪水，化为四座大山，她们的衣裙成为山里的植被，她们的血变成山里的红色的石头，据说有人想把红石头搬下山，当石头离开那海拔高度后红色就会褪去。其实那是一种红色的苔藓寄生在石头上，只有在那样的海拔高度才能生存，藏族的传说只是给她人性化的色彩。
四姑娘山里有许多高山寒带的植被，有许多鸟类在欢快奔流的河谷里歌唱，那条高下延伸的木板栈道边的灌木丛和林莽中，开放着许多形状和颜色的花朵，沙棘等许多无名野果也茂密的生长着，栈道弯曲的一直伸向枯树滩。
四姑娘山里的居民主要是藏民。
那些藏民都知道四姑娘山的故事。
四姑娘山最高的就是最小的姑娘，也就是第四个姑娘的雪山，四姑娘山山顶是光秃的终年的冰川积雪，从山腰开始有植被，而寒带、亚热带各种植被随着海拔高度递增而改变。山脚下是美丽的草原，藏民有马匹可以提供乘骑，从干海子来到这里。
河流奔流在绿树掩映的山谷，河流的源泉就是四姑娘山上的冰川积雪。
小金河也如岷江，时而急切奔腾、时而缓缓流淌，小金河岸也有如三峡一样的高高的笔直的悬崖峭壁，陡削的山岩，宽阔的水面和狭窄的通道，水波飞溅、水流旋转，水声在滚滚车尘中喧哗着，不用说河道上也有不少小型水电站，川西山区农民缺乏土地，只好充分利用河边的土地。沿着小金河西行的路边小块状的土地上种植着苞米、也同样种植着苹果和石榴树，当地农舍也同样分布在河边的狭小的条形土地上，直到离开小金县，直到进入甘孜州。
在小金川，小金河与大渡河汇流处的镇子叫丹巴。她的名字就令人向往。
丹巴也在川藏线上，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一是那里有千年的藏族碉楼，据说在乾隆年间才打下丹巴的军队。而藏族碉楼从此成为观赏的风景线。丹巴的碉楼据说有500多座，从大渡河一边望向另一边，那些碉楼高高的矗立在山谷、山腰和山顶，有的孤立在树林中，有的成片的塑在山岩上，特别是山顶上的碉楼在落日火红的余晖里，那些暗色剪影似乎诉说千百年前民族保卫战的烽烟。藏族碉楼与羌族碉楼不同，藏碉有楼角，如四角楼、六角楼、八角楼等等。
二是丹巴号称“美人谷”，进入丹巴，到处都张贴着这里的藏羌族美女的照片和宣传广告。我们观察那里的藏羌民族女孩确实是美丽，这里的气候清凉、山川秀丽、大河奔流，特殊的气候物征养育了这里的女孩，这里的藏族人和西藏的藏族摸样确实不同，据说被日本人追捧的成都藏族美女阿兰·达瓦卓码就是来自丹巴美人谷,她的照片风靡全国网站。这里的藏族也是嘉绒藏族，嘉绒藏族出俊男美女果然不假。
夜晚打开窗子，凉爽的风就掠过滚动流淌的大渡河，给我们惬意，与四姑娘山区的砭骨寒冷不同，这里是沁凉舒爽，当地人在路灯下闲坐，享受着凉爽的风，吃着麻辣川菜，说说听听红军的故事，守着本地的美女，他们的幸福生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丹巴也是与红军有联系的地方，丹巴城内那条著名的大渡河穿过城市的心脏，丹巴在山腰上、大渡河在山谷里，那座跨河大桥很高，站在桥头只有叹息桥下的浪花，红军强渡大渡河的故事来自“大渡桥横铁索寒”诗句，尽管是大渡河，但是红军长征的那条铁索桥不是这里的铁索桥，大渡河长长弯弯流经这里再到远方，留下多少红军的故事。
四更起床，“我们中央红军”踏夜色开拔了，告别丹巴山城，沿着大渡河岸西南行，水波喧哗，清风送爽，藏民还在沉睡，月儿挂在高天。倚靠车窗边我遥想当年着草鞋背斗笠夜行军的红军的战士情怀……
穿过丹巴的山区，就可以见到金色旷野，那是平原，同样是藏区。
丹巴藏区的藏民亦农亦牧，沿着牦牛河，山坡上黄灿灿的庄稼那是青稞，可以看见路边的藏民在收割青稞，摩托车停靠路边。放牧的藏民赶着牦牛和羊群追逐水草，享受自然界的恩赐，其实这里的牧民不贫穷。
川西藏区是水草丰美的地方，塔公草原开满紫色、黄色、蓝色、红色、白色的小野花，不知道是否是格桑花，在草原中有溪流、河流还有沼泽，美丽的草原是上帝遗落人间的调色板。塔公寺是当地最大的花教寺庙，相传是释迦牟尼传教时经过的地方，发现这里景色迷人，有山水有牧草，于是在这里歇息，留下的传说以致建立的寺庙。许多藏民到这里祈愿许愿还愿，既有服装整洁保养不错的藏民、也有服装褴褛的贫困藏民，有的山峰整座山的一面插满经幡，远远望去，甚是壮观，山野里开满野花和茵茵绿草，塔公寺庙群坐落在这五座山中，山与山之间从山顶到山顶有长长的彩色经幡相连，都是神山。
新都桥据说是当地藏民的天堂，但我看不出来，倒是在那里有许多地方指引你“前往天葬台”，天葬给人神秘和好奇，如果有时间，一定到天葬台看看那民族的习俗，也看看秃鹫们昂首的英姿。
沿着山体蛇行爬高，是那里川藏线公路的特点。
折多山口，海拔4289公尺。山顶终年云雾缭绕，寒风习习，气温很低，云雾状寒风不绝如缕地淹没我们，站在云端，有征服感，尽管每人一个氧气罐，但是都没有使用上。山顶有藏族白塔，那些经幡在香雾中飘飞，梵音袅袅传山谷。从这里望山下，可以看见曲曲折折的川藏线，你会感叹人生的须臾渺小、你会感叹自然的博大高深。
康定距离塔公草原100多公里，从折多山下山，那就是康定城的方向。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歌词里的康定和现实生活中的还是不同，康定是在山谷深处，而跑马的地方是在山上，山高林密，松树林高大，松塔都比拳头大，为了上跑马溜溜的山，修建了索道，山顶上的跑马公园，集中体现的情字，因为李家大姐和张家大哥的爱情，在山上，我见到的是却是16岁的有着高原红的达娃卓玛，她才是美丽的格桑花，然而我更喜欢的是歌词里的康定。在康定可以看见夕阳里的雪山闪耀着银光，闪耀着金光，银光是雪盖，金色是阳光，那是圣洁的康定，也是美丽的康定。
甘孜是红军长征经过的地方。
泸定，因为泸定桥因为红军长征而出名。泸定也在甘孜境内，大渡河也穿行在泸定县，是该县的大河流。
今日磨西为旅游而繁荣，到出都是饭馆和商店，但卫生条件不好。磨西的牦牛肉很有特色，在磨西路边的店铺里，我消费的就是牦牛肉，那老板娘虽然已经徐娘，但是她的口齿和容貌引来男游客的回顾和消费。
磨西的路也是修筑在河边和山边的，当一场大雨后，常常在这样的道路上发生塌方，我们汽车也目睹了这样的塌方，山上的土石在雨后倾斜而下，封闭了道路，倾倒在河流里，河流成为混黄颜色，甚至成为泥石流。磨西小镇因为塌方而断水，因为自来水管就横陈在河边，饮水是来自山边河流的水源。出门遇到塌方也是人生旅途的有意思的一幕。
雨后的大渡河奔流的声响更加高分贝、更急切，更壮烈、更恣肆、更好看。
走出泸定磨西塌方的山路，就看见那著名的二郎山和二郎山隧道。
当年为了修筑川藏线上著名的盘山路，牺牲了许多解放军战士，今天的二郎山已经不是高不可攀、也不是最险峻的高山了，但奇怪的是，当我们的车子穿过二郎山后，马上看到一片烟雨迷蒙的天气，据说在这里基本上都是这样的烟雨天，烟雨天也是因为地形上开始从山区从高原进入平原，进入被山环抱的平畴，那烟雨的天气如盖子覆盖了平原，据说四川人喜欢吃麻辣正是和这种天气有关。
从丹巴开始陪伴我们的大渡河在达到雅安时就改道了，尽管陪伴我旁边的依然还有大江河，然而她的名字叫青衣江。这里可以直通成都，然而青衣江的水质也是混黄的，因为来自山区，那里开挖的河道和建设的土方很多也倒入河流。雅安出雅鱼、雅安出雅女，肤色白皙的雅致女孩其实出自成都近邻的雅安，这是成都人自己承认的。尽管雅安是平原，然而也是从山区逐渐过渡，气温开始变暖变热，川西旅途，一路山麓、一路大河，车子始终沿着河边沿着山体前行，走川藏线不想走这样的路是不可能的，红军热爱这样的路。我在设想，如果川藏线修筑成不怕山体滑坡、不怕泥石流、不怕雪崩和下雨恶劣天气的高速公路，那么这里将成为全国人民云集的旅游旺地，因为从这里抵达西藏也有许多的风景图画。
川西有独特的自然风光，有少数民族的风情，更有红军的故事，川西行给人的印象深刻，忘不掉你，那条风光美丽的川藏线，忘不掉你，阿坝和甘孜浓郁的风俗民情，忘不掉你，蜀地西行的山水逶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