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徜徉于曲阜孔林
出了孔府,我手中的相机终于彻底地失去了能源,于是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那美仑美奂的“万古长春”坊在身边掠过。如此,未能亲摄这个是美得不得了牌坊,成了我此次齐鲁之行中,最大的遗憾。其实到了“万古长春”坊,孔林神道已走了一半,大林门已近在眼前。
“鲁哀公十六年
孔林,亦称宣圣林、至圣林,是孔子及其家庭的专用墓地,也是世界上延时最久、规模最大的家庭墓地,位于曲阜城北泗水之上,占地三千余亩,总面积是曲阜城的两倍有余,周围垣墙连绵十数里。
要知道东周时期的中国人已经相当有环保意思了,在孔子死后,众弟子纷纷植树祭师,开文明祭祀的先河。两千多年传承下来,如今林内有各种树木
孔林“风水”自然被孔子的后代视作“命根子”,竭力保护着。当年秦始皇挖河以破孔家地脉,不想却引来,“圣人门前水倒流”的故事。到了清光绪三十年
过了大林门,在长达一华里的甬道上拥满了兜售纪念品的小贩,我们好不容易才挤进了二林门。地上的半截枯树一下子吸引住了我们的眼球,原来“子贡手植楷(街)”是也。
子贡,复姓端木,名赐,字子贡,是孔子得意门生之一。相传孔子去世时,子贡在外地经商未能及时赶回来。后来,当子贡回到先师墓前时,他手执哭丧棒流泪不止,哭丧棒居然在泪水滋润下生根发芽,若干年后成为一棵大树。可惜这传说中的名树在前朝被雷劈毁,只剩下这半截木头疙瘩供后人瞻仰。
引起我注意的是“子贡手植楷(街)”的“植”字缺了一横,原来这表示孔子出殡的时候子贡没能参加,代表弟子独其缺一人。而更神奇的是这块石碑,还是块赫赫有名的“流泪碑”呢。这是怎么回事?传说每年农历八月廿七前后,也就是大祭孔子的日子,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管是早晨或者正午;在石碑的表面,总是湿漉漉地挂满了一串串水球,酷似一个极度伤心的人正在流泪,能道真的是子贡至今还在思念着老师吗?
筋疲力尽的我们,终于见到了“携子抱孙”的“马鬣封”孔子墓了。“马鬣封”是一种特殊尊贵的筑墓形式,因为看上去像马鬣(马颈上的一排毛)顾而得名。“携子抱孙”说的是,他儿子孔鲤的墓在孔子的东边,而南边则是其孙著《中庸》的孔伋的墓。夫子墓前石碑篆刻“大成至圣文宣王墓”是明正统八年
在清康熙二十三年,康熙皇帝到孔林朝拜孔子墓。猪、牛、羊三牲已供桌上摆好,地上黄毡也已铺就,香雾袅袅,烛光晃晃,一切都已准备停当。这时皇帝在前,文武百官在后,准备祭祀。
当康熙走到孔子墓前准备跪拜时,发现墓碑上的字是:“大成至圣文宣王之墓”,便尴尬地站在那里,接着,祭祀的鼓乐奏起,康熙帝皱了皱眉,仍站着不拜,众人全都愣住了。这时,《桃花扇》的作者、孔子第六十四代孙孔尚任立刻明白了其中道理。原来,皇帝是只拜师不拜王的。于是他便马上叫人拿来一匹黄绸,把碑文中的“文宣王”盖住,并添上“先师”两字,成为“大成至圣先师”。康熙帝一看,马上开始祭拜。这个充满厚黑态度的哑谜就这样传了下来,为了不再出现类似的情景,孔子的墓碑前就建起了这道我们看到的矮墙了。
孔子家的智慧密码就这样一道道在我们眼前露出神秘的微笑,与先人的一次次交错时光共鸣,让我们受益良多,而我们也将匆匆告别迷人的齐鲁故地,奔向中华文明的另一发祥地——河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