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 夜色下的布拉格浪漫无比
拿着打印的Sir Toby’s的路线图,坐Line C到Vltavska再倒一站电车,就来到了Delnicka St.的这家青年旅社。老张跟我说如果看过电影人皮客栈,肯定没法儿在这里做上好梦,就是几天前我还收到她短信告诉我,原来人皮客栈是在CK这么美的地方拍的!敲开高高的大铁门,前台一个来自德国的金发姑娘非常热心的花了10分钟时间来给我们做orientation, 哪儿换钱最好,出城该坐哪路电车,夜车是几路,附近哪儿有吃的哪儿有超市。因为还没到2点还不能check-in,我们在楼下的储藏间里存了包就出了门。
坐上开往市区的3路电车,在车上还给一群小小学生让了个座,我和老张完全不知道到市中心需要几站,只能无奈的每到一站就拿着字条跟显示屏上的下一站逐个字母挨着对(感叹一下捷克文,对于我们俩笨蛋而言就是只能对字母,完全不能按照正常音节发音的那种语言), 折腾了5,6回之后,带队的老师拍了拍我们,哇哩哇啦了几句,一个字儿没听懂,但总之我们明白了该在这儿下车。老师特别亲切的冲着我们笑,在我们跳下去之前还挥了挥手。
换了钱,花16克朗买了2个球的冰激凌,我和老张一边吃一边萎靡不振的走在布拉格的石子路上,走过几个街口,看到了传说中的旧城广场,人不比咱南京路上少,我确信如果蔡美人在这儿一个人跳着舞旋转,一圈下来至少扫倒8个。吃完了冰激凌,我停了下来,对着老张说,我们回去睡觉吧!老张眼睛一亮,非常明显我说出了她还没勇气说出来的心声,于是我们加快脚步坐上12路电车直奔Sir Toby’s,扑向那叫做“Morning Dew”房间的床。
说到这儿我又要走题了。出门在外最痛苦的问题是bm,老张一忍再忍忍无可忍,在我冲凉时独自出去逛了趟大街,洗完了出来发现她得意洋洋拎着一堆东西跟我献宝,我一看,6个鸡蛋,1盒butter,外加用途不明的茶包一盒。几天后当她靠这盒茶包解决了bm问题而神清气爽浑身舒畅时,我问老张当时怎么搞定了药店的店员,要知道按我俩的英文水平当时是无论如何说不出coprostasis这么高级的单词的...
原来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
老张(表情痛苦状指了指肚子),说要解决这里的problem
店员问她是不是胃不舒服
老张(害羞状):NONONO, something after stomach……
店员当即心神领会消失了2分钟出来后带着神秘的微笑拿出一盒茶包递给她….
我不得不对老张的语言表达能力和店员的领会能力表示由衷的敬佩……
当两个小时后我们俩雄赳赳昂昂出现在楼下准备去逛大街的时候,突然发现了lobby沙发上坐着的老孙,老孙看见我们问了句,是中国来的么,当即眼泪就哗啦啦…这可怜的小姑娘在这儿被偷了钱包和护照,问可不可以跟我们出去玩。我和老张赶紧说当然当然,就三个人一块儿去了市区。
那天滔滔不绝的热情小姑娘给我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事后听她老友顾英俊提起老孙在布拉格让他帮给手机冲值1000块时,我们俩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在老孙的带领下我们夜游了布拉格,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解决了睡眠问题还是夜色中的布拉格真的别具魅力,到了晚上我们才知道布拉格美在哪里。遍布整个旧城区的石子路,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浪漫,我们在小路中穿行,走过了火药塔,走过国家文化馆,走过旧城广场,走到查理大桥边。站在大桥对面的马路上,我对着夜色中的大桥和城堡咔嚓多次才拍了张不糊的全景,老张在她的游记里形象的描绘出了当时的场景,
“大桥的背后就是布拉格城堡。这张全景是douza反复多次的作品,每次她拍完都说:“糊了”,然后就说再试一张就放弃,这样周而复始多次后,终于满意。”
来布拉格之前我们没做任何准备,抱着本走遍全球的东欧就跟着感觉走了,后来回想起在布拉格的3天,我们所做的似乎只是在旧城区不停的行走,这就是我们无知而又无畏的旅行。
在布拉格老张最爱的是查理大桥,于是我们夜游了2次查理大桥,本来一早和老张还有老孙说好要找天5点起床看晨雾中的查理大桥,但3天均告失败。
第一天的晚上在sir toby’s地下的pub里和老孙她们聊到2点,我喝了有史以来最多的啤酒,忘了什么牌子,只记得是黑色的,还带点儿甜,和记忆中啤酒的味道截然不同。当时兴冲冲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享受酒精,但之后在暹粒当我把杯子里剩下的大半Angkor Beer倒给对面的顾英俊,我就明白了我永远无法享受酒精,即使在那样的一个晚上,我也只是在享受聊天而已。
第二天早上因为第一天折腾到2点自然没能早起,第三天早上5点的闹钟我没听见,据说老张听见了,但她也没起,第6天的早上我们起来了,但需要赶8点的火车,就这样和清晨的查理大桥擦肩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