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流飞机场,幻想上天堂。
夜夜笙歌乐,日日抄袭忙。
天烈副教授,粉笔染白头。
总算儿争气,商海大丰收。
假若不如此,越教还越瘦。
最喜
东京扶桑女,端庄又温柔。
日子太好过,众生想痴狂。
中文系中花,芳名曰晓霞。
红帽过闹市,难题考大家。
大哥脸又长,巧言哄姑娘。
临行挥泪别,来年话短长。
第三站函授在双流,这一次面授并不那么好玩。双流属于成都郊县,也没有多少风景名胜,但却是成都航空港——双流国际机场——所在地,这一次并未去参观这个机场,与之结缘还是 10 年以后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函授的活动就是听课,然后就是几个凑在一起打牌玩,然后就是想方设法去找理由吃饭喝酒。
不过这次授课的老师还比较有趣。天烈老师年纪比较大了,人清瘦而有精神,说话底气很足,这倒不是他自己教书挣了多少钱,而是他的儿子早早进入商海,家境殷实,上课之余也爱跟我们吹他的故事。李教授则是系总支书记,就是在新都时给那位被抢同学现主意大概因为职务之便,出国考察过,一上课便跟我们大吹特吹东京女子如何端庄温柔,美丽可人,一些同学听得眼都直了。
最有趣的是给我们上“语言学概论”的女老师,这是一个年轻的硕士生,身材苗条,相貌端正,经常戴着一顶小红帽,属于美女型的老师,很是“养眼”,但她的社会阅历并不怎么丰富,上课一板正经。这时老板便发挥了他善于交际的能力,和她拉关系。开始她很矜持,但经不住老板的花言巧语,最终与我们几个的关系密切起来。前几天在家找教师资格证,还意外找到她后来写给我们的一封信,大哥长大哥短的,嘴甜得很,记得当时她还给我们寄来一点复习用的资料,最后一次在校本部面授的时候,还到她家玩过一次。不过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十年过去了,也不知过得如何。
在双流二十余天,我们的队伍有些扩大,有几个我们本市的小妹小妹也逐渐加入我们这个圈子,聊天散步吃饭的人数就多了起来。这几个小妹妹对我们两个老大哥很是尊敬,但现在只有一个人有联系,其他人都失去了联系方式。
函授几次,接触了一些大学的老师,渐渐感觉到,现在的大学老师与我们当年在川大读书的时候的老师已经有很大的不同,多了一些轻浮而少了一点书卷气,学问是大不如前了。跟我们上课,完全是他们的“副业”,一个由学校给他们提供的挣钱的机会,并不那么认真地对待学问,严格地讲,对我们这些中学老师来说,并无太多的帮助。他们也对此心照不宣,不外就是他们挣钱,我们拿毕业证,如果自己不认真学习的话,三年下来,几乎学不到任何的东西。当然善于学习的人,从书上可以学到东西,就算在这样的生活中,也可以学到不少的东西,那就要看你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这些了。













